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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遊對我來說,就像是咖啡上的奶泡,千變萬化,卻又短暫易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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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君強‧愛樂‧貝多芬‧田園

  有時候我們聽一首名曲,不用太考慮作曲家到底寫作的目的是什麼,但光是旋律就足以讓人無時無刻再三回味。1827年3月26日,貝多芬丟下一句:「真可惜,太遲了!」便撒手人寰,如果你想得太多,絕對不會想到,樂聖的這句話只是因為他訂購的葡萄酒才剛送來。「田園」到底是寫景還是寫感覺?任由聽者各憑本事去冥想,不需要多做猜測。一百七十九年後,在貝多芬祭日的後一天,我們在國家音樂廳欣賞「田園」,就算腦子裡是一幕幕田園山水的風光,或只是單純交響曲的動機旋律,甚至是當天演出者、觀眾的表現,都是看待這次音樂會的不同角度,不用想得太過複雜。

  貝多芬的「田園」是他極少數具有標題的作品之一,1808年首演時,評價非常兩極,有人覺得這首五個樂章的交響曲太長,當然以現在的角度來說,德奧樂派經過馬勒與布魯克納的耕耘,這個說法不再成立。「田園」是一首既精緻,講究層次、動機,同時膾炙人口的交響曲,在這個框架下去討論貝多芬是古典還是浪漫不具意義;演出當天,我欣賞的角度不是樂曲,而是在演奏者的各方面表現。

  這天的音樂會想必許多人是衝著指揮邱君強而來,包括徐頌仁、簡文彬、以及和邱君強同時角逐國台交指揮的師大教授許瀞心均到場,當然少不了邱再興基金會及鳳甲美術館的「家族友人」,畢竟邱君強及謝宛臻兩人夫妻檔演奏協奏曲的同台機會不多。單就整晚的表現,邱君強在國人創作「龍舞」的表現顯得稍微生疏而急躁,無法控制樂團拖韁而加快的拍子,指揮與樂團的契合度也有待加強。

  老實說,謝宛臻是當天最出色的演出者,理夏德‧史特勞斯的單簧管協奏曲雖長度不長,但難度頗高,相形之下,樂團及指揮淪為陪襯角色,卻烘托出謝宛臻精湛的技巧與音色,她的演奏十分成功。

  至於今天的主角,初生之犢邱君強,就像他的老師徐頌仁,以非本科系畢業生踏入指揮一途,在捷克布拉格具有歷史意義的國立歌劇院工作多年,處理樂團及歌劇排練事物應該十分熟練,但當天演出則差強人意,下半場的田園應該是任其發揮的最佳時機,不過他似乎仍處在「整理樂團」階段,給人的感覺是還在拼湊音樂,當然樂團的能力技巧要負很大責任,但貝多芬交響曲中的對位、給予各樂器音色的發揮空間非常大,不是只有整體的強弱力度表現而已,指揮卻因為忙於將各聲部統整在一起而忽略了作曲家的作品之美,實在可惜!在速度方面,第一樂章迥異於其他指揮家的慣用速度,將其誇張放慢,樂句顯得有點沈重,其目的為何則令人不解;第二樂章長笛與豎笛模仿鳥鳴的對話,拍子則顯得很「隨性」。種種諸如此類的小瑕疵儘管無傷大雅,安然度過,但也提心吊膽,令人捏把冷汗。

  至於學生樂團「台北愛樂青年管弦樂團」相較於創團音樂會時的表現,已經有長足進步,尤其在木管方面,在協奏曲時與獨奏者的相對呼應讓人耳目一新。列子中不乏多位「老師級」槍手,可見學生樂團的素質、經營不易,以他們的演出水準來看,要踦身高水準樂團之列,言之過早,但學生團員每人不計酬勞義務演出,則令人敬佩。

  年輕的樂團、年輕的夫妻檔,為春天拉開序幕,儘管演出水準仍待加強,還是可以聽到國內樂團新一代的新勢力,以及未來的明日之星。

本文原刊載於「來去音樂網」2006年5月2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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